上世纪的那场社会运动,看起来像是一场全民规模的揣摩上意和将其曲解,为己所用的运动。
也许大多数社会运动都可以这样犬儒而轻巧地解释。虽然不一定对。
再看最近的所谓热点事件,传播到最后事实和对错都不再重要,只是被人们用来满足自己对正义感的需要和维持自己的存在感,看起来也是曲解最初的意义的过程。